宗林点点头:“行。那少?废话,上车。老段,汇报半只耳的消息。”
“没有。”老段跟着下去,边走边摇头,“他都自顾不暇,战时管控严厉,他连自己安全都快保不住了,别说留意克莱德人动向——他甚至不能分辨克莱德人。”
宗林连人带货上车一?骑绝尘:“你跟他说实话了没?”
老段摇摇头。
“告诉他真相,让他多备点情绪鸦片,今晚十一?点和章锐汇合——章锐说会无条件支持我救她姐出来,于是我让她也准备了一?批货。”宗林扔给老段一?个通讯器——也是从苍穹老熟人哪里顺来的,宗林又冲滕之已?说,“吴西?来消息说第49州快撑不住了,你不是能向第49州运货吗?让许广狄跑这条线,如果第49州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们都能失守,那么联邦四十八州迟早也会沦陷。”
滕之已?点头:“这倒是没问题。说来你之前提到的,让地下竞技场的人重构记忆的方案果然发?布了,我刚刚黑进中央服务器,注意到两天内会完成记忆重构,你打算怎么救?”
宗林按捺不住内心的紧迫感。
给越星河发?送愚人船消息后,宗林脑海里陡然窜起一?个大胆的想法。
赌博的成分很高。
但却强烈地驱使着宗林行动起来。
宗林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:“严格来讲,不是我救。”
“我想把真相告诉他们,让他们自己选择。”
滕之已?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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