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,但哪怕如此我也可以感受到现场气氛的尴尬。
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!
其实我一点也不觉得我的家庭又什么奇怪的,他符合社会环境,也贴合人心。
我对我父大卫王的感观颇为复杂,某种程度上甚至远超我对所罗门的纠结。
不严格的讲大卫对我不错,庇佑着年幼的我也从未在物质上对我有所苛责,甚至还亲自指点过我的竖琴。
我应该算是他喜欢的子女了。
但我们在感情上的沟通是匮乏的。他子女众多,对孩子也说不上亲近,何况他除了父亲这层身份外,还有着君王的身份。
我敬畏感激他,却无法像子女对待父亲那样,亦无法像臣民对待君主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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