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乐连忙转移话题,“可瞧出苏恺乐的身体有何异样吗?”
“公子恕罪,目前只能看出宋公子身体虚弱,似是大病初愈,但他的身体上没有外伤疤痕。”
“没有外伤疤痕吗……”
“是的,按宋公子描述的情况,危及生命的严重外伤,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痊愈,而且好到根本看不出来也很难。”
“陈馆主,你且说实话,仁济医馆中的其他大夫可有你医术好?”
陈馆主沉吟道,“若是只论所观医书数量,以及从医多年的经验,他们应该比我差一点,但人多力量大没思路想法也多,说不得能看出一二。”
“那药的成分真的一丝也看不出来?”
“只能看出其中一些,党参、茯苓、当归这几味,但主药看不出来,这几味药又很普通,不可能有您说的效果。”
李安乐沉了沉脸色,“我觉得宋恺乐的记忆可能有问题。”
“公子是说……宋公子可能并没有经历过他说的事情,只是有人一直重复说给他听,导致他以为自己有过这段经历?”
“有这种可能,而且……”
李安乐不确定地说道,“他对现在的年号也不太明白,所以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是,他只记得小时候的事,缺失了中间很多年的记忆,所以把小时候受过的伤痛被放大了,年份多伤疤浅,也能变得看不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,缓声猜测到,“可能他们家出事的时候,还不是嘉兴年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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