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皱眉,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,暗中记在了心中,向后翻去。
二人一问一答,浑然不觉话题有多么诡异离谱,直到最后看完,风逐洲已然变得恬不知耻,朝去意也自认为对精灵习性有了初步了解。
当夜的晚饭,极其丰盛。
风逐洲看着面前不常见的韭菜、秋葵和羊肉,愣了愣,总感觉那里有些不对,但毕竟他从来没关心过这种东西,感觉也敏锐不到哪里去,反而被朝去意三番夹菜,吃了个足饱。
直到晚上将眠,风逐洲才察觉身上难耐异常。
他翻来覆去,最后撑着床起身,鼻息间涌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,额间析出细汗。
朝去意淡淡看着他,道:“情潮?”
风逐洲:“……”
他哪里来的情潮!!
但浑身燥热的感觉又切切实实,几乎难耐,在朝去意的气息之下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更将欲抬头,风逐洲呼吸急促,眼中煞红,蓦地转眸看向人。
朝去意撑着头看着他,衣服松散,面对这种情况,脸上的表情却极其镇定。
几乎是瞬间,风逐洲就想到了晚上莫名其妙的那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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