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逐洲眸子微动,看了过去。
垂在朝去意耳边的离火之精像是察觉了什么,忽亮了一下,不满的呲出一道小小的火花。
“是你一直在替他暖手?”风逐洲声音很低道。
离火之精晃动。
风逐洲眸中的金光微现,注视着那抹火精,直到它陷入沉睡暗下,才动身,悄无声息的靠近到朝去意身边。
白日里清冷孤言的人好似畏惧寒冷,很快便凑到了温热之处,眉间舒展开来。
风逐洲一如曾经抱着他的姿势,小心翼翼的靠近,将人拢在怀中。
“睡吧,”他声音低哑,珍爱地,轻轻靠近,在朝去意的发间落下一吻,“谁都不能再欺负你。”
翌日,清晨。
朝去意一夜好似都身处于暖炉中睡的香沉,睡眼惺忪睁开眼睛,便看到了风逐洲胸口雪白的衣襟。
他愣了几秒,立马后撤。风逐洲却像毫未察觉,不着际得松开了朝去意的手,转了个身好似换了个姿势继续陷入沉眠。
朝去意难得的大脑空白,缓了许久才冷静下来,下床将衣物穿戴整齐,又回头看去。
风逐洲依旧是方才那个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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