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长生道:“是,不死神的传言本就是从我们村中传出的,”他问,“恩人要去看看吗?”
“不必,我只需问你几个问题。”朝去意顿声,“那妇人的父亲和丈夫,可有在品行上出一些与之前不同的地方?”
渡长生一愣。
他回想,而后慢慢点头,“她父亲为人本分,却因为长久窝在屋子中不劳作,而染上了赌瘾,他丈夫曾经为人轻快,却在病好之后,总是偷奸耍滑,这些算吗?”
“与他们交好的人,有这种品行之人的存在?”
“……有。”
“人现在如何?”
“已死。”
渡长生说完,沉默了一会儿,也想到了什么,立马抬头,“难道……”
朝去意颔首。
而他们打哑迷,今垂兰却是听得云里雾里,赶忙接话:“公子,这是什么意思?我怎得听不懂。”
“这有什么难懂的,”风逐洲站姿慵懒,“就是投机取巧,还什么神术显灵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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