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已过,往事如烟,当年于奉神台驻守二十年之事,他虽怨,但究之根本,从师之责,也无悔。
顺着自己所选之路走去罢了,他人骗欺,又有几分重量?
风逐洲没再说话,他唇边含笑,而眼中内里深处,却是不可窥探的暗色和转瞬即逝的阴然。
房门被敲动,朝去意发觉看去,便看到了门口的两道瘦小身影。
小小并未离开,紧张得握着衣襟,身边站着一个浑身褴褛的白发少年,正冲里面看来。
他微怔,挑起眉道:“你们怎么不回家?”
白发少年身体一动,他背挺得笔直,琐碎的刘海下露出一双碧绿色的眼眸,低下首,哑声道:“我来,多谢恩人相救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必如此。”
灵天洲大多数人都是棕眸黑发,原本以为风逐洲的金眸已算罕见,眼前这个少年竟是白发碧眸,朝去意也不觉有了几分兴趣,目光在他身上略微停滞。
那白发少年站在门外道,“恩人,你们若想去那个树洞,我知道不惊动那些人暗中过去的方法,你们可有需要?”
没有料到这少年会对此事了解,朝去意略微一怔,便道,“你们进来说话。”
白发少年带着小小在外面的枯草上蹭下足上泥泞,规规矩矩的走了进来,就要下跪,却被朝去意所阻。
“不必跪。你方才所说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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