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穿着缕金的衣服,好像被人精心收拾过,没有任何多余折痕,尽是华贵,泼墨一般的长发顺着玉台散着,勾勒成了一幅美妙绝伦的画卷。
珠翠碰撞叮啷声响起,一身量看起来十七八岁的红衣少年人掀开帘子走进。少年手中握着一个金边勾勒的酒葫芦,通过层层金纱,他三两下脱了外衣登上玉台,在金纱帷帐之后露出一张极其锋利的眉眼。
他的眼眸是赤金色,一张脸五官立体,虽然还未长成,却已经露出让人不敢直视的野性与尊贵。
菱形的嘴唇勾起,少年眯着眼靠近,手指挑起几些青丝在指尖环绕,近乎痴迷的轻嗅了一下,而后笑了,有些懒散的声音响起:“仙君占了我的塌睡了这么久,还不醒来,可让我好生头疼啊。”
无人回应。
少年拿起酒葫芦咕噜噜喝了几口,嘴唇晶莹,眉眼里有了几分享受的醉态,伸手去摸了摸这个一直睡着不醒之人的脸。
明明都过了快百年,触感依旧温热、柔软,他近乎以为自己这是什么温养神躯的宝塌了。
风逐洲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人,就好像看着一个十分心仪的宝物、又或者是一个招人喜爱的宠物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睡态,而后窝在一边将人抱进怀里,轻轻“唔”了一声。
“睡吧,睡吧,养得起你。”他十分纵容道。
而就在他把人抱进怀里没多久,怀中之人耳边的红色玉坠一闪,忽然析出火光直直向他冲来。
风逐洲轻描淡写的指尖一扫将之弹飞,嗤笑:“螳臂当车。”
话罢,也懒得再理那个跳动的小东西,他又低头凑近这个让人喜爱的‘仙君’,却在此时又情况突生,有‘咿咿呀呀’的声音急冲冲响起,风逐洲脸上露出不悦的烦躁之色,厉声道:“吵什么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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