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大力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一般,紧接着又摇起了头来:“可,咱们也不是贼啊?你这话说的就不对!这窃酒嘛……不算窃!咱们性情中人,窃酒算什么贼?”
小侯爷用柳条刷着牙,含糊道:“对极!对极!”
“就当是他流云大师请我喝了!反正就算他流云大师在这,我远道而来,他不也得请我吃顿酒吗?我不过是喝的多一点罢了!”
经过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,大力理直气壮地站起了身来,急吼吼的往流云大师的屋子跑去了。
这边大力刚走,木屋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言炎一边打量着屋内一边走了进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小侯爷把嘴里的水一口咽到了肚子里,手上的柳条一丢,擦了把嘴道,“有事儿?”
“呃……嗯……”言炎支吾了一下,然后抿了抿嘴道,“虽然你进入山门时间不长,但毕竟还是我的师弟,总想着在你走之前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可真是来对了!”
小侯爷也不客气,从桌上拎起被血染黑的狐皮:“诺,本来打算在临走之前送你一件披肩,既然你现在来了,那索性你给它洗干净!”
言炎目光在狐皮上一转,有些诧异道:“你还会做衣服?”
“不会!”
“那你怎么做披肩?难道是为了我……”
“这不让你来做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