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言万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提这个,有一瞬间默然。
他肤色是天生,再怎么晒也是如此,背后没少被人拿这说笑,叶景言也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。
除了白一点之外,叶景言自问脱衣有肉穿衣显瘦,要皮相有皮相要身材有身材,总不至于还辣你眼睛了吧?
他心里有一万句腹诽报怨,明面上还要不动声色,看了一眼凳子上的湿衣服,道:“……是不是起码也让我换身干净衣服?”
云蒙把用来更换的新衣叠放在床边,狄信鸿顺着他目光看去,默默地往旁边让开了一步。
叶景言越过他朝床边走,门外咔嗒一声,被人轻轻扣响。
有人轻声道:“主子?”
狄信鸿一时莫名走神,竟连有人到了门外也未发现。
他这才一迟疑是要破窗而出,还是要捉了叶景言做人质要挟的工夫,门外那人却不给他考虑的机会,话是轻声问的,动作却远没有这么温柔,话音刚落,门就被人一把推开,一道雪亮的寒光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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