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打水给本帅洗脚。”元箴放开了手。
萧妧起身,端起木盆去伙房,踏着雪脚下发出沙沙的声音,好像有人如影随行。
伙房里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萧妧摸着黑进去,但没走几步便被绊倒了,手里的木盆也摔出去。“我好像撞到什么了?”
软软的不是桌椅凳子,也不像是竹筐竹篓。
萧妧摸索灶台上放着的油灯和火折子,点燃油灯后,向地面照着,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。“是喝醉睡着了吗?”
军宫里是不许饮酒,怕贻误战事,萧妧不由替那人担心,赶紧去推他。
灯光落在地上那人的面上,萧妧吃了一惊,原来是秋叔。
“秋叔。”萧妧去推他。
推了半天秋叔纹丝不动,萧妧不禁奇怪,刚将油灯向秋叔身上一照,伙房外又进来几个人,都是伙房的伙夫,他们见萧妧蹲在秋叔的身边,还拿油灯往他身上照,一个个地都冲上来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一名伙夫去推秋叔,但秋叔还是不动,他伸手去触秋叔的鼻息,顿时大叫道:“不得了,秋叔死了,是被这个丫头杀死了。”
“我没有杀人,我进来时秋叔就躺在这里。”萧妧张嘴结舌,怎么什么锅都是自己背了。
“就是你杀了秋叔,秋叔说你把黄叶烂叶放一起,你怀恨在心就杀了秋叔。”
“我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萧妧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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