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慎言拿起面包就啃了起来,一晚上没吃东西,今天甚至没有时间去吃早餐,他一出调查局就回科研大。
“慢点吃!”
钟平把茶杯递到王慎言面前,只听他开始诉苦。
“我特么坐了一整晚班房,知道什么叫人在外面逛锅从天上来吗?那个灯,那个审问的白灯啊,就放在我眼前,就这么近,照的我眼都快瞎了,加起来起码审了七八个小时。”
钟平认为王慎言夸大了。
“那你今天不是出来了嘛,依法传唤可以理解的嘛,实事求是,不要说得那么夸张。”
我特么,听钟老头这么说,好像他早就知道我被调查局传唤了一样。
“你知道?我特么…”
钟平再次打断王慎言的话。
“国家暴力机关行使相关权力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你一说审问我还用想什么?逻辑很清晰,依法传唤犯罪嫌疑人,你现在过来了,那么是证据不够或者未能批捕拘留。”
我一五一十的告诉钟平,看看他怎么说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,您可不能见死不救,我什么身份什么来路别人不清楚您不清楚吗?这特么要是盖棺定论了,那我就算没死,坐特么个十来二十来年的,我这辈子也就完了。”
“我跟您说啊,您要是不为我说话,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了,人要是到了绝境什么事都干的出来,我向您保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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