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苳玥的潇洒美好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这天她醉生梦死醒来,从景归苑回半山别墅报道,一进门被客厅里的架势给吓到--
安爸爸一脸惆怅,白英朗在一旁安慰他,姐姐在一旁拿着一份报告蹙眉,气氛很凝重,安苳玥进门都没人投个眼神过来。
她凑过去,“一大早这是怎么了?”
安苳柠瞥一眼夜不归宿还带着酒气的妹妹,张嘴刚想训两句,就见安苳玥举手投降,理直气壮嚷嚷道:
“我这刚被劈腿的可怜女人,伤心喝点酒发泄发泄才不会憋出病,姐你也不想我整天以泪洗面窝在家里吧?”
她这段时间可乖了,不逃跑,不酒驾,每天定点回家签到,还陪斯晓晓聊天,辅导贺年作业,连扎啤的澡都是她洗的!
乖得让人心疼,所有人都舍不得对她说句重话,她也乐得自在。
瞧瞧这理直气壮的模样!
安苳柠觉得越来越看不懂妹妹,却也舍不得多说,最后只瞪她一眼:
“消失几年中文都说不好了,晓晓的爸爸还没死,你们算哪门子孤儿寡母?!在孩子面前瞎说什么!”
安苳玥摊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拍拍胸口,一脸无以复加的悲愤:
“在我这里,他死透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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