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弟就是不靠谱,喜欢吹牛,说什么那次醉酒她哭着求饶,后来她试过了,明明只是求饶,没有哭!
关上门,因为安苳柠还在,崔圣雅没有把安苳玥丢到床上,而是无比细心的放上去,又给她盖上薄被,正纠结要不要告辞时,被安苳玥偷偷拉住袖子示意不要走。
果然如她神机妙算,于湛也在。
师傅这个保镖怎么能走。
徒弟这是几个意思?
不明所以的崔圣雅默了默,看一眼安苳柠,发现安苳柠也在看她,忙尴尬笑笑开口:
“那个,她今天好像心情不好,你也别太责怪她”
见安苳柠微笑点头,她搓着手站了一会儿,觉得这样杵着实在莫名其妙,纠结一番还是提出告辞,临走前她挡住安苳柠视线,不顾安苳玥单眼瞪她,轻轻抚摸弟子脑袋:
“乖徒弟,师傅还有要事,就不陪你了”
“......”
送走崔圣雅,安苳柠没有再进妹妹房间,而是对着于湛使了个眼色。
于湛揉揉太阳穴,在另外两人因为憋笑而显得格外和蔼可亲的笑容下,进了安苳玥房间,顺便关上门挡住两双八卦眼。
床上鼓鼓一团,生气的女朋友被深埋在被子里,半丝不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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