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晨,安苳玥扶额起床,发现在自己房间自己床上,有些愣神--
她不是一个人在九楼喝酒吗?
回忆两秒后,她重重摔回床上,打算让头疼的脑袋缓缓。
昨天说只喝一杯的她到底喝了多少?脑子跟铅球似的。
她猛晃几下脑袋,突然脑子里晃过一些片段,想起梦里她凶于湛的那些话,有些想笑。
哎,看来昨天做催眠也不是完全没效果,起码她现在能想起梦的内容了。
正欣慰着,房门被打开,安苳柠走进来,哗地拉开窗帘,刺眼阳光照得安苳玥直皱眉:“哎哎哎--”
安苳柠走过来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几下,“哎什么哎,一个人躲到别人家喝那么多酒,你能耐了你”
安苳玥躲闪,突然一阵反胃干呕几下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问姐姐:
“你接我回来的?”
“我上哪接你回来,是于湛把你扛回来的”,安苳柠想着昨天那一幕,气又上来了,作势要打,安苳玥反应快,一个翻滚从床另一侧跑开,去了卫生间,关门前还不忘问一句:
“真的是于湛回来了??”
她快速洗澡换衣服,饭都没吃跑去九楼,看到于湛来开门,冲上去送人一个狼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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