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猜你唇语来着,看到后来只看到两片唇瓣动来动去,被催眠了”
说到催眠,安苳玥想起一件重要的事,“对了,温川说有个专业催眠师大师要来京市,问我要不要去试一试,说不定能缓解做梦频繁的情况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上次梦见乌涂鸦后,她晚上老睡不踏实,感觉做了很多梦,早上起来很疲惫,却一点也想不起梦的内容。
一两次记不住也就算了,但是现在是每次都记不住。
以前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。
上次去体检她顺便跟温川提了这个情况,温川当时也没说出个所以然,今天突然来电话说有个顶级大师来访,问她要不要试试,说不定能找到原因。
上辈子安苳玥也尝试过催眠,但是从来没有被催眠成功过,她心理医生告诉她,跟她本身疑心重的性格,以及习惯逻辑思考方式有关。
换句话说,就是她疑心病重,且缺乏想象力。
对于这个结论,安苳玥也是充满质疑的。
但是她又不是专家,除了说出质疑两字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加上那时候忙,也就没当回事。
但是现在她倒是起了试试的心思--
她现在不忙,尝试下新东西就当转换下脑子也不错,这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更好。
于湛看她挺感兴趣的样子,想了想问:
“你确定你是去接受催眠,而不是去气人家大师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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