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知过了多久,悲伤到麻木的安苳玥昏昏欲睡。
恍惚中,她又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的家人,她的朋友,一个一个离她而去,她甚至看到自己坠崖后,宋挚还活着...
***
病房外。
于湛和白英朗沉默坐在走廊长椅上。
白英朗不时起身透过玻璃窗看病房里的动静,忧心道:
“一天一夜了,还没醒,确定没事吗?”
白英朗担心地看着病床上的安苳玥,还有在一旁一直流泪的安苳柠。
医生说没什么事,只是受了刺激,很快会醒,但这都一天一夜了。
于湛不太想说话--
昨天他一直跟安苳玥在一起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时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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