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安苳柠一直拒绝他，还拿宋挚的事当挡箭牌，但是通过今天的吻，他能确定一点--

        安苳柠并没有她说的那么抗拒，白英朗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，和有些纠结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她也是喜欢他的吧？

        白英朗控制不住闷笑出声，抬眼见帐篷另一端的于湛正瞥他，赶紧收了收表情，递过去一瓶酒嬉笑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聊了吧？为了兄弟我的幸福，你再坚持几天，我一定记你一个大人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某一天，某人才恍然大悟，该记人情的其实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湛喝一口酒，没接他话，脑子里还在想今天安苳玥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苳玥喃喃问他，意识的主体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明白安苳玥为什么会这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曾经学生化的，从生物学角度来看，所谓意识是由生物电产生，是物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于湛知道，这只是没法被验证的假设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意识很神奇，神奇到远远超出物质的范畴。

        科学界现在连意识是什么都没有研究清楚，又何谈意识的主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灵魂，也许是心，也许是大脑，谁又说得清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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