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苳玥收到消息从学校赶来的时候,终是没来得及见安父和安苳柠最后一面。
那天是她18岁生日,家里说给安排了生日晚宴。
平时不爱折腾穿戴的她,早上出门特意换上姐姐提前准备的红色长裙,打算上完课直接回家。
她是冲进手术室的,忘记了哭。
只是强忍着手脚僵硬,一步步挪向被白色盖住的凸起,手颤抖着试图去揭开白布。
看起来薄薄的一层,为什么会有千斤的感觉呢。
救援队员说,爸爸临死保持着将姐姐护在怀里的姿势,姐姐也蜷着身子试图抱住肚子。
可是,小西瓜终是没保住。
白布终于被揭开,安苳玥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痛哭出来。
一声声颤抖着唤着爸爸姐姐,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她们的脸,想去感受她们最后的温度和立体。
哽咽的呼唤,声嘶力竭的哭喊,像雾一样氲开,迷了在场人员的眼。
大家默契地没有去劝她,直至她真的哭昏过去,被匆匆赶回来的宋挚抱起。
安苳玥半夜昏昏醒来的时候,宋挚就在旁边静静地坐着。
曾经意气风发的帅脸,一夜之间仿佛苍老的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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