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许愿失手,齐誉韬朝旁侧一迈,就躲开许愿的袭击。许愿扑了个空,抬头看向齐誉韬黑沉的脸孔,嘟嘴控诉:“腿长了不起啊!不就是欺负人家个子矮吗?”说着三度探手过去,迅如探囊取物。
白嫩的小手刚伸过去,就被齐誉韬的手从她小臂下穿过。齐誉韬一个手腕回扣,握住许愿手腕,很强硬中止她的进犯。
许愿手腕被扣住,手扭动挣扎起来,可齐誉韬力气比她大得多,牢牢桎梏住她的手腕,她的手没法再前进一寸。
许愿嘴一噘,又扬起另一只手去扒齐誉韬。齐誉韬就着许愿的手腕一个翻转,推开她手臂的同时又将铁臂一横,挡住许愿扒来的另一只手。
许愿被挡,微怔一下。齐誉韬充满力量的手臂横亘,和他一对比,许愿一双小胳膊根本讨不到便宜。
许愿不服的轻哼一声,改为双手握住齐誉韬的小臂,说道:“你仗势欺人。”
彼此几个来回,齐誉韬还能看不出许愿是个练家子?心中暗讶她功夫不错。本打算制止完许愿就挥袖走人,不和这乌烟瘴气的怪胎一般见识,岂料许愿如牛皮糖,两只手非要扒他,不让他走,齐誉韬唯有见招拆招。
周遭人等这会儿相继看傻,好些人嘴巴都张成鸡蛋形状。大家就看着许愿顶着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,非礼齐誉韬,非礼着非礼着两个人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。一黑一白,黑的巍峨如山、挺拔如杨树;白的纤纤如兔、灵巧如梭子,你来我往的把大家看得眼花缭乱。
许愿边打边叫:“你快说话啦!”越打越来劲儿,仿佛不把齐誉韬逼开口就不罢休。
齐誉韬真不想为难小姑娘,又被许愿弄得七窍生烟。这么个娇小女子,他又不能下重手,只能陪着她过招。众人只见他们的浔阳王稳如磐石挥洒自如,既从容又矫健,却不知齐誉韬心里有多万马奔腾。
他们一会儿劈断一从斑竹,搞得叶落满地;一会儿撞倒一块景石,惹得景石旁的姑娘慌忙逃窜。打着打着出了竹林,又掀起树树杏花如雨,似粉白的雪片淋漓一天一地。
散落在花园其他处的女子们以及王府下人,都被吸引过来,一见这场面,各个目瞪口呆。
“怎么回事?这……怎么还能这样啊?”有个新过来的女子不由出声。
这一句说出了大家的心声,就是啊,怎么还能这样啊?她们都想着如何让浔阳王喜欢,如何让浔阳王身心愉悦而开口,怎么这许愿却是要把浔阳王给气开口、打开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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