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谢过老周,与他告别之后步履沉重的回到了住处。
“还好吗。”云修看出了她的不适,于是静静坐着,等着她自己消化这一切。
过了很久,夜色渐深,苏浅才终于开口:“每一个诉求,都会这么沉重吗?”如果一直背负他人此生的夙愿往下,她恐怕难以承受。
云修没有说话,只抬头看着月色,淡淡道:“人生无常,不必想的太多。”
他转过身来看着苏浅:“况且,这也不是你的性格。”
听了这话她倒是有些生气:“那什么是我的性格?”他所说的无非只是那个从前的没失忆的自己,但那究竟是谁都还说不清楚。
至少,不是此刻的自己。
云修没有接话。
一夜无眠。
第二日昏昏沉沉的苏浅就被云修带着开始了新的颠簸,直到午夜十分两人才总算歇了下来。
住处对面是一个酒吧,这个时点热闹才刚刚开始,看着人来人往的前门,云修转过头看着苏浅:“去不去?”
苏浅低头,看着手上的纸条陷入了迷茫状态。
她是真心觉得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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