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惊鸿点点头,看着那刚刚还面无表情的靳罗,此刻眉心的褶皱都能挤死苍蝇了,便知道他肯定是心中犯难了。
果不其然,这边祝良骏刚开口道:“靳堂长,该你了。”
那边靳罗就拱手道:“在下认输。”他做不到,他没有祝良骏那么好的内功,即便他可以让笔墨纸砚飞起来,再落回原地,他也没办法书写的时候,保证不戳破悬空的宣纸。
他练的狂草,本就是需要腕力,他根本做不到控制好力度,又写的好字。
与其自取其辱,不如大方的认输。
祝良骏勾唇嗤笑道:“那就承让了!”
……
第三场比试,金山书院又输了。
秦彧已经有几分坐不住了,待靳罗走下台之后,秦彧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祝堂长,你究竟是何人?为何过去在子虚书院,从未听过你的名字?”
祝良骏冷笑道:“秦山长贵人多忘事,不记得在下也不奇怪。等在下砍了那棵树,用它刻几个字出来,让秦山长摸上一摸,自然就知道在下是谁了。”
这分明就是在嘲讽秦彧是瞎子。
那杜掌仪冷声道:“祝良骏,你还没赢呢,嚣张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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