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?谁?
楚惊鸿疑惑的眨了眨眼,片刻后顿时小脸一红,连忙就要收回手。
近乡情怯,亏他说的出来,以后再也没办法直视这个成语了。
御龙渊哪里会让她逃走,他按住她小手,有韵律的动起来。
御龙渊哑着嗓子,一边亲吻楚惊鸿的锁骨,一边含糊道:“娇娇,御循的话,我必须搞清楚,否则我绝不越雷池一步。”
楚惊鸿咬着嘴唇,她就知道,肯定是因为这件事。
楚惊鸿想了想开口问道:“那……那如果一辈子搞不清楚,你要一辈子隔靴搔痒么?”
御龙渊忽然轻笑了一声,调戏道:“痒?你哪里痒?这里么?还是这里?还是这里?”御龙渊坏心的在楚惊鸿身上亲吻,仿佛要将她全身每一处的味道都吸入心肺一般。
楚惊鸿说不清自己哪里痒,只觉得痒到心里去,抓也抓不到。
窗外三九隆冬,大雪纷飞。窗内春光无限,满室旖旎。
楚惊鸿从来不知道,原来男女之间,不到最后一步,竟然也有这般诸多花样,她最后是怎么睡过去的,何时睡过去,完全记不得了,只记得她睡着的时候,御龙渊手,仍旧覆在她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,不轻不重的揉着。
他护着她的心,也攥着她的心,她的心,只能属于他了!
——
一夜好眠,二人仿佛也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,竟是谁都不愿意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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