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惊鸿红着脸,翻个身钻进了御龙渊的怀中,把脸埋在御龙渊胸口。
这结实的肌肉,此刻密布着汗珠,完全可以想象到他刚刚有多么热情,又有多么隐忍。
楚惊鸿的小手滑过他的胸口,柔声道:“王爷你留下柳月婵,是因为不信任她,还是因为信任她?”
御龙渊微微蹙眉,有几分小埋怨的开口道:“本王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旁人。”话音落下,御龙渊的大手已经顺着楚惊鸿不盈一握的腰线下滑,来到弹性十足的地方捏了一把。
楚惊鸿蹙眉道:“王爷,别乱动,你与我好好说说话,等下有你的好处。”
御龙渊眼睛亮了亮,毫不掩饰自己的期待。
楚惊鸿有些无奈,这男人啊,平日里再怎么高冷傲娇,到了床上,都是禽兽。
楚惊鸿继续问道:“王爷是信任她还是怀疑她?”
御龙渊开口道:“娇娇,她是学医的。”
楚惊鸿眨眨眼,似乎有些不明白御龙渊的意思,不过片刻她便想通了,一个自幼学医的,怎么可能在茶水里下了迷药都不清楚,哪怕没有什么防备心,也应该会发现异常才对。
御龙渊见楚惊鸿似乎想通了,便继续道:“五师妹的剑上确实淬了毒,也确实是千叶兰,可以五师妹的毒术,若想杀了柳月婵,她随时都可以将毒换成见血封喉的,而不是只封锁人内力,让人长时间慢慢死去的。如果她不想杀柳月婵,那她就会瞬间给她的佩剑解毒,亦或是在柳月婵中毒之后,她可以留下解药。”
楚惊鸿明白了御龙渊的意思,那就是无论上诉两种情况,哪一个都算合理,唯一不合理的,就是柳月婵带着一身毒找到了他们。
那种感觉就好像柳月婵故意把自己弄得凄凄惨惨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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