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弄影摇头道:“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前日防贼?这件事怪不得你。如今看来,那凶手就是冲着御龙渊来的,他很清楚御龙渊现在的情况,也知道他需要什么精药,所以才有机会下手。”
说起这个,楚惊鸿蹙眉道:“没错,八王爷当日写了一封信约我出去,下面落款便是下咒之人,我当时没有多想,现在细细想来,八王爷不应该知道王爷是中了血咒才对,一定是给他神精的人,告诉他的。”
花弄影抿了抿嘴,思忖片刻后开口道:“那人或许是八王爷的熟人,不然也不至于冒险杀人灭口了。”
熟人,对血咒有了解,对女人有需求,或者还有些变态的心理。
想来想去,楚惊鸿也无法找出一个完全符合标准的“凶手。”
感觉御衍有点像,但是御衍不可能知道御龙渊中了血咒啊。
马车里有夜非白的面具,夜非白确实知道御龙渊中了血咒,可夜非白和御龙渊的关系,他不应该会做出这种是才对啊?
而且夜非白已经消失这么久了。
楚惊鸿略显疲惫的捏了捏太阳穴。
她叹口气道:“花弄影,你有没有觉得,有时候,我们就像一个棋子,在四方格子里,被人牵着鼻子走,总以为自己可以跳出棋盘,去不知道已经被人抓入了棋盒之中。”
花弄影眸光闪了闪,片刻后开口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在暗处操控这九方的局势?”
楚惊鸿摇头道:“我不清楚,我只知道,有那么一个,或者多个敌人,一直隐藏在暗处,而我却做不到的一丁点的线索。去年京城嗜血杀人嫁祸王爷的人,将血咒告诉昭武帝,在宴会上动手脚的人,在东郊围猎场,对我暗下杀手的人。通通不知道是什么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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