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惊鸿咬牙道:“简直强词夺理,安苒苒自幼生长在清州府,而若兮公主一直住在锁清宫,安苒苒初次进京便遇到刺客火烧龙腾殿,之后便被禁足宫中,选秀前几日才得以出宫,二人根本素未谋面,安苒苒怎么可能一眼认出若兮公主?”
温凉玉冷笑:“或许她们进出宫中路上见过呢?又或许她们早有私交呢?”
白若兮见状连忙开口道:“陛下明鉴,臣女从未与安小姐见过面,在事发之前,臣女甚至不知她名讳。”
“不知名讳都要下手残杀,白若兮,你好狠毒的心啊!”温凉玉开口嘲讽。
白若兮冷声道:“没有证据的事,温凉玉你不要胡说。”
温凉玉得意道:“是啊,我是没有证据,可你和楚惊鸿有证据么?我说的是推断,楚惊鸿说的不也是推断?相比之下,我还有更加精彩的推断呢。”
温凉玉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楚惊鸿,转而面向昭武帝和皇后娘娘开口道:“启禀陛下,皇后娘娘,据臣女所知,这安苒苒被解除禁足之后,在京城中只去过两个地方,一个是月微草堂,一个便是战王府。臣女大胆推测,这安苒苒的死,只怕是她在战王府里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,或者见到了什么不该见到的,才被人杀人灭口。”
楚惊鸿怒斥道:“你信口雌黄!我若想杀人灭口,何不寻个隐蔽的地方,当众杀人,是怕别人不知道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