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玉、白若兮、御衡、御衍,还有后宫那些算是看着楚惊鸿长大的妃嫔娘娘们,都忍不住去惊讶。
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北楚公主吗?
相比之下,反而只有和楚惊鸿最为亲近的御龙渊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唯有眼中波光潋滟,那满目星河中,满满的都是叱咤如风的楚惊鸿。
……
事已至此,留给应闵生的路似乎根本没得选择了。
若是他认输了,别说应寒歌不会放过他,就连一直扶持他的昭武帝,也不会放过他。
所以他只能赌一把,赌这第三场比试,应寒歌赢不了。
额头上的冷汗将他的碎发黏在脸颊上,配上他惨白的脸色,整个人显得十分紧张,几乎在崩溃边缘。
相反,应寒歌虽然刚刚遭了不小的罪,可此时却神情淡然,甚至脸色还比刚刚进入大殿的时候,要好看了几分。
众人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游弋,直到应闵生开口说话,众人才将眼神定在了应闵生身上。
应闵生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软肉,疼痛和满口的腥甜,让他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畏惧和惶恐。
他开口道:“我赌!君子一言,快马一鞭!”
楚惊鸿勾唇轻笑:“可我不信你,来人,传文房四宝!我要……立字为据!”
楚惊鸿在华容殿这种场合开口传文房四宝,按理来说是十分不和规矩的。可眼下这群人也不知怎么了,似乎被楚惊鸿吓着了一般,她一开口下令,刚刚那些准备画具的宫人就连忙出去,把刚刚比试画画的那张桌子又搬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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