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真正被加了料的颜料,是他用的那一套,可是他并不明白其中的蹊跷所在,所以现在他说这幅画是他画的,也没有人信。
况且两套颜料已经一同被拿下去了,就算再拿上来,也难以确认哪一个人分别用了哪一套。
那围布里面只有他们二人,没有旁人作证。
所以此刻应闵生没能说出颜料的奥秘,现在的处境,就是一个百口莫辩。
楚惊鸿没有理会已经忍不住要骂街的应闵生,而是对着应寒歌笑道:“应城主,恭喜你,获得了第一场文试的胜利。”
应寒歌爽朗一笑:“承让了。”
楚惊鸿说完之后,便转头看向昭武帝,眉眼之间尽是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她也曾想过井水不犯河水,步步相让,可到头来换来的不是对方的和睦相处,反而是对方的加倍算计。
既然如此,她又何必手下留情呢?
对于她来说,往颜料里加一点遇冷就会褪色的药剂,简直不要太容易,她还可以弄出来遇冷就会变色的东西呢。
对方既然跟她玩心机,那她就玩一点手段好了。
狭路相逢……智者胜!
此时此刻楚惊鸿俏生生的站在那,脸上噙着毫不掩饰的笑意,胜利者的姿态摆的高高在上。仿佛她才是那睥睨众生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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