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楚惊鸿再要看清楚的时候,御循已经低下头,伸手去那粘了黄酒的毛笔了。
楚惊鸿疑惑的蹙眉,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当御循开始往发簪上涂黄酒的时候,所有人的注意力才从楚惊鸿的惊世美貌上,转移到了发簪上。
而御龙渊则是上前一步,揽住楚惊鸿的腰,再次将人环抱在手臂中。
那副模样分明就是在向所有人宣告,无论结果如何,都别想动他心爱的王妃,半个手指头。
这种毫不掩饰的呵护之意,引得在场女子纷纷喟叹。
都说战王冷冽不近人情,可眼下这含情脉脉恨不能将楚惊鸿捧在手上的男子又是谁?
所谓冷冽,所谓不近人情,都不过是因为面对的人,不是心爱之人罢了。
有些女子只是心生羡慕,并不敢有非分之想,而有些女子已经嫉妒的快要发疯了。
温凉玉攥着拳头的手,指节发白,手心却殷红。
那长长的指甲被她用力的攥断了,那柔软的手心,也被断甲刺破了,可她就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般,满心满眼都是对御龙渊的爱,和对楚惊鸿的恨。
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,大殿下御循手上的发簪已经有了结果了。
黄酒涂上去,发簪依旧如碧水般泛着青色,没有一丝变红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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