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惊鸿点了点头,搜肠刮肚的想了一句:“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”
此话一出,蛊城的那位应家的长老手上一抖,酒杯险些打翻了。虽然他及时稳住了酒杯,可酒水还是洒了一些出来。
苏韵就坐在那老者身旁,见状连忙拿出自己的帕子:“应长老,您没事吧,快擦擦。”
那应家的族老连忙开口致谢:“多谢苏小姐,无妨老朽只是不胜酒力罢了。”
这里短暂的小插曲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除了目光如炬的御龙渊。
御龙渊微微凝眸似乎是想起什么,又暂时压在了心底。
……
咚咚咚咚!花球继续传送。
楚惊鸿心里忍不住想骂街,这些人真是平时太无聊了是不是,竟然能背那么多首诗词。她刚刚连着说了三次之后便想不起什么关于月亮的古诗了。
可那花球还偏偏就像长了眼睛一般,每次到她这里必然停下。
若不是那击鼓的人确实蒙着眼,她都要怀疑这击鼓人是故意的了。
这不,花球又落入她手心了。
楚惊鸿抱着这个花球有些欲哭无泪,她实在是想不出了,还不如让她背诵一下外科手术指南,或者陈述一下人体的二百零六块骨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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