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步子没有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也几乎是在瞬间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祭秀睫毛轻轻闪了闪，她扯出五条悟的手，说：“那你不要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转过身，伸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将她的脸往上提了提，似乎是想看她此刻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看清楚之后，他如往常一样笑嘻嘻说：“那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要这幅表情啊，你的表情明明就是在说——你希望我相信你，你希望我永远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祭秀的心沉沉的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的手轻轻移到她耳朵边，然后弯下身，与祭秀平视，又说：“秀秀子，不要说言不由心的话，说出你的心里话，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祭秀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五条悟直起身，没有强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，动作有些重，似乎带着一些刻意的安抚，说：“好啦，我相信你的。今晚吃火锅好吗？你很久没吃中国火锅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每次都是这样，他从来不会强求她，哪怕她不回答，他也会自己找话题圆过去，从来不会让她成为难堪那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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