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笠转向魔皇,情真意切地说道:“陛下,罪臣感谢陛下和大将军法外开恩。但罪臣老了,脑子不灵光了,恐怕不能跟上陛下和大将军的脚步。恳请陛下准许罪臣解甲归田,返回苦寒之地。”
魔皇注视着袁笠苍老萧瑟的身子,眼中变幻着各种思绪,以威严的腔调命令他:“袁老将军,本皇允许你回苦寒之地,却不准你卸甲。本皇命你负责督促我族所有适龄男子在冰野荒原上的磨炼。”
袁笠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老泪纵横。“罪臣感念陛下大恩,定不辱使命,为陛下训练出强壮勇猛的将士。”
他从地上站起来,又感激地看了炎朗一眼,心中想着一定要亲自向那名传令官当面赔礼道歉。
魔皇的视线移到第一个发言的将领身上,不无讽刺地说道:“巫晋,你倒是机灵得很呐。”
袁笠循着魔皇的目光望去,认出此人赫然是那日拍他马匹的年轻将领,难怪他的口音听上去那么熟悉。
但此时名为巫晋的将领伏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抖着,揣度着魔皇言词间的意味。自己只是禀告了袁笠犯了何罪,严重程度不及张魈处斩的观点,想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过失吧。
大殿中充斥着魔皇冷冷的音调。
“巫晋,你刚才的踊跃劲儿去哪里了?你不是第一个指出袁笠罪状的人吗?”
豆大的汗滴顺着巫晋的额头流下,跌落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“回陛下,末将只是据实相告而已。”
“好一个据实相告!本皇问你,为何事发当日你不指责袁笠,偏偏在今日他违反了军令状的时候率先发难?”
巫晋磕头如捣蒜,额头上很快现出红晕。他惶恐无比地说道:“陛下,末将知罪了。望陛下恕臣之罪,末将再也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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