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儿被金戾语无伦次的窘态逗得呵呵笑了起来。金戾摸着光头跟着傻笑起来。
“金大哥,此次让你过来,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金戾望着女人忧愁而认真的眼睛,止住笑容,侧耳倾听。
“如今金大哥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了,”金戾心里咯噔一下,莫非女人要赶自己走?虽心有疑惑,但他没有打断女人。“是否快要离开了?”
金戾觉得好像身上绑缚着无法挣脱的沉重石块,正被拉入寒彻入骨的冰湖,张开嘴却不能喊出任何声音。
“金大哥,你的脸色怎么一下变白了,是不是又牵动了哪里的伤口?过来坐下休息一下吧。”
金戾像被人牵着似的走到女人身边,茫然地坐下,眼睛仍然被空洞包裹。
“金大哥,现在是不是感觉好点儿了?敢问金大哥什么时候离开?”
迷失的金戾没有注意到女人眼中的期待,他那颗冰冷的心又抽搐了一下,机械地回答道:“应该快了吧。”
“金大哥,可不可以带我、楠儿和朱伯一起离开?”
女人微不可闻的声音没有到达金戾的内心,后者的思绪沉溺在梦醒时的怅然若失中。女人见金戾迟迟不作答,失落之情将她包围,但埋藏在眼底的忧愁和绝望让她顾不得那么多。她提高声音痛苦地问:“金大哥,我们可以和你一起离开吗?”
女人声音中的痛苦将金戾唤醒,他急切地问:“夫人,何事让您如此痛苦?如有需要,我定竭诚为夫人排忧解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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