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主事人苏宸,并没有因为梅三娘的‘刁难’,有多么慌乱,直接走到了石墩面前,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意见。
这一幕落在梅三娘眼中,反倒露出一丝赞许,她为人爽朗,大大咧咧,所以最讨厌推三阻四的人,固然看到苏宸如此果断,反倒有些欣赏这个‘单薄’的少年。
而另外几个跑来看戏的披甲门弟子,带有一缕怜悯的目光看着苏宸,他们可都知道梅三娘有些固执,不是一般人可以说服的。
场中,苏宸神情平静,而且还不是他人认为的故作镇定,五百斤的石墩,对于普通人自然是难于上青天,对他而言......呵呵,实在太小儿科了。
不过,为了别太过火,引起梅三娘等人的怀疑,他还是保留了实力。
举起的时候,直至坚持十息的时候,表现的略有勉强,时间到了赶紧放下石墩,看上去已经到了极限。
只是,这种表现,已经超过看戏的几人预想,一致响起的惊呼声说明一切。
就连有些担忧的耿隘看到这一幕,腰板不由只了起来,毕竟自己开口推荐的人,被轻易拒出门外,以后说起这事,他也没脸面。
幸好,这个来路神秘的少年,成功完成了梅三娘提出的考验。
没错,对于苏宸的来历,他完全不值钱,并且也不在意。
因为每年慕名魏武卒大名,而想要加入披甲门的平民少年很多,若不是今年的披甲门招人已经结束,苏宸都用不着他介绍。
而担心苏宸是奸细,完全没有必要,难道加入披甲门就能窥伺到魏武卒的秘密吗?
当然不可能。
魏武卒是历尽百年之久的摸索,才完成一套完整的体系,他人想学只能偷到皮毛,并且训练魏武卒也不是常人可以负担的。
而能建立整套体系,只能是国家为单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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