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灼华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木木地看见,那缤纷绚丽映在锦窗上地光。
程景宗咬着牙,紧紧地扣着她的手,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,后背微微蜷着,脊椎处的曲线,凹陷下去一条清晰的沟壑。
仰着头,他就像野兽一样,从喉咙深处,发出压抑着的嘶吼。
那一刻,程景宗知道,自己在饮鸩止渴。
可是,他已经不想去思考什么才是对,什么才是错,什么才是利益了。
身不由己,词不达意。
从今往后,他只想让她如愿。
骤然倒在她身畔,他长呼一口气,从床下地上捡起那半枚虎符,放入她的手中。
“诞辰快乐,灼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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