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城外还有护城河,他究竟是怎么搞错的?
但裴睿也不想无谓地闹出太大的动静,他一转身,让出一条离开的路:“那现在既然你清醒了,可以走了吗?”
没想到的是,慕容易却突然捂着自己手臂上的,嬉皮笑脸着说:“你看——我这个胳膊被你上来就砍了一剑。你也不说帮我包扎一下,关心关心我。”
裴睿的视线随着慕容易的话,这才挪到了他手臂上。
确实,鲜艳的红色液体,带着铁锈味儿,正从慕容易的手臂上,泱泱撒撒,流了很多。
只见,慕容易脸上染上了点儿很受伤的委屈。
裴睿皱了皱眉。
算了——
他将剑收回剑鞘,说:“把外衣脱了。”
慕容易:“……?”
裴睿从屋子里的柜子里找出伤药和绷带:“你不是想要包扎吗?我给你弄完,你赶紧离开。”
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是现在摆脱眼前这个麻烦最快捷的方式。
其他别的无论怎么样,都不会有这个高效。
慕容易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,缓缓解开了上衣衣扣,露出了介于小麦色与古铜色之间、肌肉结实、挂满了战场上积累的伤疤的上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