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业直到这一刻,才终于明白,燕灼华刚才脸上眼里波澜不惊的平静,不是来自于诚实的安定,而是一种看死人的冷漠。
她身边,程景宗面色镇定,没有半点儿意外。
他刚才,也是这么打算的。
秦子业扑了上来,想要攻击燕灼华。
燕灼华做好了准备躲闪,但是脚下却突然悬空,程景宗已经将她给举了起来,挪到了一边。
秦子业还没有扑到燕灼华那儿,就站不稳,跪倒在了地上。
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腹部,嘴角,血流泱泱淌下。
他看着并肩站在他面前、形同璧人的一对儿,内心的嘲讽就如身体里的痛一样扩散开来,阴戾地笑了:“咯咯咯咯咯……”
声音瘆人地,他说——
“燕灼华,程景宗他前些日子去风波客栈时还带着一个他的女人!”
“风波客栈的那个女人,就是孤。”
燕灼华冷言。
秦子业瞪大了眼睛。
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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