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婉约从窗内向外望去，只见燕鸿的身影，出现在城楼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城楼下，百姓见到圣驾，纷纷拜倒，山呼海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又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女殿下驾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灼华裹着厚厚的大氅而来，脸上的颜色似乎很是苍白，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，刚刚才好了一点儿，还未彻底痊愈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们一时间面面相觑，伏在地上，声音拖拖拉拉地：“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样子，就像是你和朋友们都在对书院对院长说一个教书先生的坏话，想要将这个教书先生撵走，但是一转头，却发现这个先生一直在你们背后，默默听完了你们说过的所有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不管孰是孰非，你第一个反应就是会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，燕灼华还大大方方地站在了所有人面前，她咳了几声，仿佛拖着病体，说：“孤听说，咳咳……诸位对孤很有意见，现在孤站在这儿，咳咳……你们可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婉约正戴了一个斗篷，躲在了周边一家店铺的二楼，从窗内观察着外面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兴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快点儿，告诉燕灼华，她就快要被废了，狠狠打她的脸吧！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不在乎燕灼华知不知道她当时想做的事情，她只在乎她和程景宗同时知道了，还是合力抓的秦子业，之后会有更多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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