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睿,你可曾见酿酒的人喝醉过?”
“不曾。”
裴睿认真地想了想,摇摇头。
他不明白她这问题的含义。
可是,他似乎真的没见过哪个酿酒人同时还是醉鬼。
“孤就是那酿酒之人。”
燕灼华扬了扬下巴,眉眼高傲,满是游戏人间的漫不经心。
“既然酿出一壶美人醉,自会分外清醒,独善其身。”
裴睿沉默了,半晌,他说:“只要您自己最后不要又受伤了,就好。”
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
燕灼华笑了一下:“不会了。”
她再不会敞开心扉,也就不会再害怕受伤。
“明天,宣程景宗进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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