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华手肘狠狠向后一怼,直接击在刀疤小腹的伤处。
刀疤吃痛,骤地一躬身。
燕灼华一把抓住他握着刀的手,指尖狠狠掐了进去,借着痛,推开那么两寸,双膝一曲,从他的禁锢里逃了出去。
腰间,突然一阵剧痛传来——
程景宗提着剑,已经飞身跃来,刺向刀疤!
伏在地上的阿全也顺势一滚,拿起弩机,冲着刀疤,一箭射出!
“砰——”
中剑又中箭,刀疤再站不稳,狠狠跪在了地上。
他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。
可是,却不是因为剑伤和箭伤。
他缓缓垂下头,只看见,腰间开了一个银元大的血洞——
而那个刚才还在他禁锢下哭得撕心裂肺伤情着的、弱柳扶风的女人,正站在不远处,面正朝着他,手里举着一把匕首,还滴滴答答地滴着他的血。
那张温柔白皙的脸上,眼眶里还盈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泪珠,因为刚才被他掐着而憋得通红的颊上,挂着几滴他身上溅出来的血,盖住她满面的泪痕,一点点顺着她的轮廓滑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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