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,刚才的一切,那样的亲密,都是他独自一人的一场梦,虚幻而狂妄,却从未真实存在过。
燕灼华不明所以。
从刚才开始,他就在闷闷沉沉地盯着她看,眸光深深,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厉色,神色却淡淡的。
从他的神情里,燕灼华莫名读出了几分幽怨责怪。
一种大多出现在被负心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,只说我们是朋友的可怜女子脸上的幽怨责怪。
燕灼华:“……”
她知道,她刚才趁机吃了他豆腐。
他如果想聊一聊,也是绝对正常的。
凝眸望向程景宗,他却又自顾自地沉默着,颇有些阴晴不定,让她摸不着头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