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歹徒蹑手蹑脚,而非强攻将她直接掳走,说明这个人怕打斗声引来别人。
那么他必然是要么身份不便,要么武力不强。
无论哪一种,如果他的目标中有她,无论是必然不会给她任何挣扎喊叫的机会。
果然——
燕灼华瞧见纸门临近地面的一角破开了一个洞,一只细细的铜管伸了进来。
将湿透了的浴袍折叠了几叠,燕灼华用它遮掩住了口鼻。
心中默默数着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”
数到五时,燕灼华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她倒想看看,这歹徒究竟想做些什么。
是谁派来取她性命的,还是——?
“吱拉——”
瘦子兴奋地拉开纸门,遮掩住口鼻,等待着迷药散去。
他并没有注意到,昏倒在地的红衣妇人,湿漉漉的浴袍正好掉在了她脸上,盖住了她的脸——
迷烟散去,瘦子一把扛起燕灼华。
身体的柔软撞到黑瘦男人身上,燕灼华屏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