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,今夜的他有些畏手畏脚的。
眸光一动,燕灼华就近从浴桶里捞出被她抛在水中的浴袍。
门外——
黑瘦的男人舔了舔唇,从怀中掏出一根粗长的铁针,一个细长的铜管,和一个黄油纸做的的小纸包。
展开来,纸包里面是些白色的药粉。
他将纸包里的药粉倒了一小半进小铜管的壶颈里,用针在纸门上破了一个小洞,然后往自己的大拇指上吐了口唾沫,按在了破洞口。
紧接着,他将细长的铜管伸进纸门被润湿了的洞里,轻轻一吹——
这可是帖木儿贡献给他的来自突厥的迷药,据说是他们家乡用来驯马的,烈性的很,足能让人昏个三天三夜。
不过,他可不想面对一块无趣的木头,能让她晕倒,在他把她往回运的时候不要挣扎喊叫,引来人了就好。
心中默默数着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”
数到五时,只听:
“砰——”
燕灼华一头栽到在地。
黑瘦男人掩遮住口鼻,兴奋地拉开纸门,只见一个红衣女子昏倒在地,湿漉漉的浴袍掉在了她的脸上。
地上的水将她薄薄的睡袍浸湿,和还滴着水的墨发一起,紧紧贴在她的身上,展现出她诱人的身材,甚至好像能看到她白皙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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