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尝试无果后,她似乎有些气馁恼怒,作势就要用蛮力拽下来。
程景宗皱眉,站起身,走到她身后,抬起手,落在她发间——
“我来吧。”
说着,拽着她的衣袖,挪开她的双手,阻断了她再次实施暴力的可能。
要真让她那么粗鲁地去对待自己的头发,一时痛快了,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她肯定每天疑神疑鬼照着镜子看自己头发上是不是少了一块,并且试图从回忆中数算出她薅掉了自己多少根头发。
就像小时候一般。
他对此,可还是记忆犹新。
低下头,他认真地为她打散发髻,开始一根根往清理她和珠花缠绕着一起的发丝。
燕灼华计划行通,眉眼之间笑意盎然,睹着镜中低着头忙碌着的程景宗,突然就有些恍神。
曾经,在许多个岁月里,甚至是在她还没有长发及腰的时候,她也曾像这样乖乖巧巧地坐在梳妆台的圆凳上,一脸不耐烦的怒气,就要上手去薅。
而那个时候,少年英俊的他,总会像这样,立于她的背后,耐心地为小小的她一点点解开所有的结。
可惜如今已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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