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言罢,燕灼华径自离开。
程景宗给阿全递了个眼色,也动身跟上。
阿全走到季婉约面前,作揖一礼,两句话之间,只见季婉约脸色惨白。
燕灼华走着,注意到了阿全没跟上来,回头一望,竟是在与季婉约说话。
灼华好似无意地问:“大司马,你身边贴身的侍卫呢?”
程景宗淡然答道:
“我让阿全替我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呀?”
程景宗脚步顿了一下,睨了灼华一眼。
“我让阿全对她说:‘当你遇到熊的时候,你怕熊,熊其实也怕你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’”
这也是为什么那一日,他和她会齐声呐喊,试图让熊意识到,周围还有人,吓走那熊。
主动袭击人的熊,很多是为母则刚、为了保护幼崽的母熊,只有少数是公熊。
一只公熊,又不是食物短缺,他们那般吓唬,还坚持没有逃走,而是坚定地要伤人。
不是说没有,但实在太少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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