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少搞点儿事,下个季度口碑就不至于这么惨淡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搞事?
不是她,她没有,她不认。
她从来不搞事,都是事搞她。
裴睿懒得和她继续侃,而是尽职尽责地问:
“要不要属下打个招呼让殿下午时前去送废后一程?”
“不。”
燕灼华从她两边都失败的沮丧人生中回神,微扬了扬头,掷地有声,十足骄矜。
“孤乃大燕皇太女,帝国的继承者,未来的女皇。秦氏若深究起来不过一介情妇,有什么资格让孤去为她送终?孤若是在未来的某一日里想起她,肯再提一提她的名字,那都是抬举她。”
做人要朝前看,敌人败了,她也实在没有必要再去踩两脚嘲笑一下。
多没意思啊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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