鲈鱼刺算是多的,不过有侍膳的黄门在边上伺候,李宿这边隔三差五还是能吃些鱼虾。
姚珍珠却好久没用到了。
宫里的鱼有一条算一条,都有定数,就差没在脑壳上贴个条,上书某某宫某某殿字样。
既然李宿让她挑,姚珍珠快狠准,一眼就瞧上了清蒸鲈鱼。
其实李宿也喜吃鱼。
今日这鱼新鲜,做得很清淡,很合他口味。
不过,既然被这小宫女要了去,他也不能跟个丫头争,便默不作声让贺天来端走了。
姚珍珠面前的膳桌摆齐,热菜冷碟一样不缺,她起身冲李宿福了福,坐下来便捏筷子。
李宿只觉得眼前一阵寒光扫过。
说时迟那时快,就看姚珍珠已经飞快吃下一整只烧鸭腿。
李宿:“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没见识,每次看姚珍珠用饭,总觉得她不是在用膳,而是在变戏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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