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,但好像因为腹泻,接连出恭。”
“他们也没有进过房间?”
“我当时醉酒,记不太清。”
“你当时醒来,看到自己手里握着凶器了?是如何握在手里的?”松阪朝前走了几步,问道。
罗孚举起左手摆出一个姿势,“大概是这样。”
松阪又走近几步,抬起罗孚的两只手,看了又看,方才慢慢放下。
“承认吧,你就是凶手,是你杀了刘识的侍妾。”
罗孚矢口否认,“你错了,我的大人,人不是我杀得,你是清官,理应为我申冤才是。”
“还要狡辩,证据确凿,你再三抵赖也是白费功夫,不如早早承认,以免上了大堂皮开肉绽。”
罗孚一笑,“原来你们刑部大堂审案也是那三招——恐吓、利诱、打板子,你们认为是,不是也是;认为不是,是也不是。”
说着,罗孚毫不相让,自己逼近举着火把的松阪。但见他高鼻秀目,脸如冠玉,唇若涂丹,巴掌大的脸棱角分明,分外好看。
“证据,什么证据呢?是所谓死者面有愁容,眉头紧皱,才是自刎,反之面露惊吓,口眼张开,便是他杀。还是自刎如果左手拿刀刎颈,刃痕必定起自右耳,经过喉颈一二寸长;如果用右手拿刀,必定是起自左耳,且自刎的时候人都有惧怕之心,畏死之意,所以都是下手急重,收手轻,都没有便是他杀。”
罗孚说完一笑,目光骤然收紧,“这算是什么证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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