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尧一声冷笑:“介怀?我?王爷多虑了!”她说着让自己尽量远离李煊。
李煊却笑了,轻叹一声: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……”
他话为说完,头前倾,唇轻轻啄了一口秦尧的嘴唇,秦尧愣了愣,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唇很少嫌弃,正要怒斥,就见他笑得温柔道:“我觉还是要解释给你听的。”
“那日我确实因为一些事去找了柳萱,可后来我是与宋啟待在一起的,也遣人回府告知你了。”
“至于徐姑娘”李煊的话微顿,眼中流露出些许痛苦悔恨之情:“于我她有救命之恩,此生难忘,也是因为我,她连徐家坟山都入不了,所以我每年才来此拜祭。”
秦尧怔怔听着她的话,唇微张,好一会说不出话来,她不确信他说的话可信不可信,可看他那一脸认真,她心底到底是信了几分,至于是与不是,总能搞清楚,想着嘴上还逞强:“话都是王爷说的,事实如何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与我无多少关系。”
李煊闻言也没恼,她说话的语气明显没有刚才强硬了,他手触着她的手,低声道:“信与不信都在你,我却是要解释给你听的。”
秦尧这次没躲避,与他对视,她不知道说些什么缓解此时略显尴尬的气氛,一阵沉默,突然李煊身子一软,两眼一黑晕倒了。
她扶住,他的头搭在她肩上,额头贴着她的脖子直发烫。
她这才想起他还在发烧,又加上有伤,赶紧将他扶过去躺下,一脸担忧,他们此时无任何可用之物,只心中祈祷他撑住。
宋啟听了赵梦玥的话二话不说便直接下山骑快马回京直接找了皇帝,他一听李煊遇刺,直接遣了楚烨带禁军往清灵山去接应。
来来回回,楚烨与宋啟再到清灵山,按着秦尧告知赵梦玥的大体找到山洞时,李煊还处于热烧中,幸得皇帝担忧让御医随行。
简单处理后,这才将李煊抬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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