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夏的话其余三人都听进了耳里,秦尧拿着瓷勺的手顿了顿,并未言语,看都未看。
宋啟顿时收了笑,暗道宋知夏没脑子,瞟了一眼李煊和秦尧,沉声喝了一声:“知夏。”
“若没事,你们便走吧。”李煊话语透着几分不悦。他心想秦尧今日展现的确实力大,可那又如何?他的王妃,岂能任他人随意说她半分,也已是看在宋啟面上没对宋知夏说难堪的话了,但也直白的下了逐客令。
偏宋知夏不自知,目中含泪,委屈十分的凝着李煊:“煊哥哥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,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。”
她这话让人一听难免误会,李煊赶紧看秦尧,见她眉轻轻一蹙又平展不知所想,便道:“什么喜欢不喜欢,不过看在你兄长面上才同你说几句话且也只当你是妹妹。”
李煊倒也说的实话,可听在宋知夏耳中就不一样了,她一愣,转瞬眼泪就大颗大颗落下:“我不相信,你骗人。”
她说着起身直指秦尧:“煊哥哥你是不是因为害怕打不过这个粗鄙的女人才故意这么说的。”
她声音不小,周围人又多,不少人纷纷投来注视的目光。
宋知夏觉她说出李煊的心声,这个女人力气那么大,指不定煊哥哥在府中怎么被欺负。
却不想她的话彻底将李煊惹怒,他心道宋知夏也太难缠了,大婚当日已然让秦尧难堪,如今他都摊开说明白了还如此只会让他觉得厌烦,阴恻恻开口对道:“我夫人如何尚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点、说三道四,我若欢喜,便是粗鄙又如何?我也定将她捧在手心之中。哼,宋家倒是好教养。”
李煊说着神情凉凉的睨了一眼宋知夏。
宋知夏若只缠着李煊胡闹,宋啟便乐得看他窘迫的样子,可听她这么说秦尧,不用李煊指责,他心里也已不高兴起来,李煊的话也让他面上有些挂不住,沉声道:“知夏,还不快道歉。”
李煊的话犹如冷水浇头,宋知夏一脸难以置信,眼泪掉的更多,宋啟又这么一呵斥,她更觉委屈了。
宋知夏本就小女孩,再娇蛮无理也还是要面子的,何况伤人的话更多还是她喜欢的人说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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